胡八一等5人,凑上去,各自换上一身Shirley杨采购的美国特种部队的作战服,再装备上各自相应的武器。全副武装,猛一看,活像一支装备精良的军中小队。
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五人都有些得意,特别是胖子,还特意摆个威武的姿势,站在明叔面前显摆。
胡八一苦笑,拉胖子到一边。其实,他们身上一直都暗藏着一把手枪,收下明叔的这些手枪,不是要害他,也不是麻痹他,是着实怕把明叔吓跑了。就这,还有一箱子手雷,太扎眼了,没拿出来呢!
何老三将4只手枪,和仙女湖畔得自偷猎者的两支雷明顿,交给了铁棒喇嘛。
铁棒喇嘛接下来,喃喃自语:“原来是大军啊!”
胡八一、何老三、胖子,打开头盔上的射灯,拉着震惊的初一,迅速出发。
沿着曲折的藏谷沟向前,地上都是牛马践踏的痕迹。两侧丛生的杂草,都有半人多高,一些枯树断藤混杂其间,更显得萧煞凄冷。时不时得还有不少枯骨,偶尔还能看见一丝鬼火般的磷光闪动,可以想象很久以前,这沟里一到夜晚,累累白骨间,四处都是鬼火的恐怖场面,
虽然有些阴森恐怖,但四人都是胆大,也不甚害怕;也有好处,藏骨沟就这一条路,牛马藏也藏不住,一眼就能看到。
四人向前赶了很远一程,前后都没了动静,既听不到那些牛马的奔跑声,也看不到后面那队人照明工具的光亮,只好先停下喘几口气。
初一拿出他那装酒的皮口袋,看他们这身装备,却不敢递过来。
何老三一笑,接过,并递给他小酒壶。
初一一愣,笑了,接过喝了好大一口,被心疼的何老三抢了回来。
胡八一胖子也各自喝了几大口酒。胖子掏出烟发了一圈。初一点上烟,吞云吐雾间,神色亲近了许多。
何老三将刻意留下的手枪,递给初一。
初一大喜,双手捧过。他们藏民有能力的都会购买一只猎枪,虽然喜欢手枪,但并不是必需品,很少配备。
胡八一问初一那藏马熊和那些长角羊跳崖自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么多年没发生过的事,怎么愣是让咱们赶上了?
初一也十分苦闷,说道:“我也有将近十年没进过藏骨沟了,别的人就更没来过。以前除了古时候的传说,确实没有人亲眼目睹过,想不明白为什么咱们一来,就突然遇到这种怪事。”
何老三说:“初一大哥,你说过的传说中‘每当弯月似眉的时候’?”
初一一愣,抬头一看月亮,一拍脑门。弯月似眉、冷月如钩,这可不正是一回事吗!
何老三说:“也许只有这个特殊时候,才发生这种事。月相变化周期将近一个月,一个月才两次。你就是来,也不一定遇到这种月相。当然,这只是推测。具体情况,还不确定。选择其他时间来,总是比较安全一些。也要小心提防。”
初一连连点头。
初一也是初次遇到这种传说中的事,吓得不轻。要是找不到牲口,还有破大财。听了何老三这一说,别说避开这种月相日期,他都想直接避开藏骨沟了。
四人商量一番,知道短时间内是追不上牲口了,又恐同后边的那组人距离太远,万一有什么变化来不及接应,只好放弃消耗体力的急行军,放慢脚步前进。
顺着深沟的走势,四人继续前进。
胡八一带着初一头前探路,何老三和胖子跟着后面,速度依然不慢。
前边的路旁,杂草更密,初一突然警惕起来,对胡八一指了指路边的荒草,低声说,那草丛间有一股奇怪的气味,像是尸体的腐烂夹杂着一股野兽的骚臭,腥气哄哄的有些呛人。
胡八一拉着初一,给十几步远的胖子,做个手势,各人都警惕起来。初一也端着他惯用的猎枪。四人慢慢靠近,准备看看杂乱的长草里面有些什么。
还没等众人靠近,就从草间突然蹿出一头母狼,跃在半空,直扑过来。
这一下暴起伤人,着实是又快又狠。
站在最前边的初一动作更快,也没开枪,拔出藏刀,当头一劈,“唰”的一声,将那头母狼以鼻子尖为中线,把狼头劈作两个半个,死在当场。
胡八一和胖子都忍不住喝彩,好刀法,又快又准。
初一哈哈大笑,当年喀拉米尔打狼工作队的队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当上的,这头狼想埋伏咱们,该着它今天倒霉。
胖子更是忍不住偷瞄初一的刀。
藏刀,又称藏腰刀,具有生产、生活、自卫、装饰等多种用途,是藏民生产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种用具。又谓“折刀”,传说是纪念藏族英雄折勒干布命名,已有1600多年的生产历史。由于它的形状、工艺等都具有独特的民族特色,描述藏民族特征时,总把人与刀联系在一起。精美的藏刀大都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由于锻打精致、镌刻细腻、色彩夺目、并附有藏文,系有五颜六色刀穗,形成别具一格的藏族工艺品。特别是朋友乔迁、结婚或喜生婴儿时,送上藏刀会令主人感到格外高兴。
初一收了藏刀,忽然止住话头,端起了猎枪,看他的意思,这草后还有其余的狼。
众人举着枪拨开那大团的乱草,草后的山壁中露出一个大洞,里面有无数毛绒绒的东西,遮住洞口的草被拨开,朦胧的月光照将进去,原来是一大窝狼崽子,暴露在光亮中,都吓得挤在一起发抖。可能母狼也被刚才奔逃过的牛群惊了,见又有人经过,为了保护这些狼崽子,就扑出来想要伤人,这里是个狼穴。
初一向来青稞酒不离口,这时酒劲发作起来,杀心顿起,再次抽出藏刀要钻进洞去把那些狼崽子全部捅死。
刚才母狼突袭的时候,胖子的没来得及表现,这时却要抢着出风头,把初一拦住说道:“好钢用在刀刃上,好酒摆到国宴上,收拾这些小狼崽子还用那么费事?你们都看胖爷胡八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