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白发黄斑老头儿,推开了门,那是飘于空中的,飘于欢笑声中的泡泡们,女儿吹着泡泡,甜甜地笑问:“爸爸,好不好看?”爸爸笑着对女儿说道:“别贪玩了,赶快把澡洗完,早点儿睡觉,”老头坐在白皙的床单铺着的单人床上,双手是后撑着东西,摇着双腿,闭了眼,笑着,女儿说:“爸爸,再给我讲个故事吧!我想听。”
爸爸说:“我就不讲,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啊呀!爸爸,你就再给我讲一个么!”
说完是送去个吻,满怀期待地看着爸爸,
“好,就再给你讲一个故事,”
“爸爸,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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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黄斑老头儿,喜欢坐在餐桌最亮的凳子上,喜欢凝望着那看不见的颜色,爸爸夹了块牛排给女儿,
“好好吃饭,”
“爸爸,你真好!”
“你看我,都哭了,”
“爸爸,你真没出息。”
白发黄斑老头儿,常常写字,爸爸说着:“爸爸写字不好看,你可一定要把字写好啊!”“嗯!爸爸,我知道了。”
白发黄斑老头儿,今天去了很多地方,当然他是走哪算哪的,他躺在床上,亲自为自己盖好了被子,雨敲打了窗,风吹了帘子,然而这一切在很久很久之后。
要说这位白发黄斑老头儿,乃是陈敬思,此人属清源县人士,祖籍江西,因祖上家道中落,为躲避人祸牵之此地,旧事已多谈无意,这一日,秋高气爽、风和日丽,陈敬思坐在街边的椅子上,戴着白帽,穿几层厚厚的衣服,右手拿着拐杖,辈靠着椅子,头微微仰起,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记得他常带着老伴陈夫人来到这里,老伴常拿些水、甜点啥的,总会一起品尝这些美味,喝点水以解疲劳,如今老伴不在了!就剩他一个人,他记得老伴是常常坐在他右边的,静静地陪着他,他经常一个说话,好像老伴就在这一样,这把椅子是他的一方世界,时光飞逝,陈敬思不知坐了多长时间了!天已渐渐暗了下来,陈敬思缓缓地站了起来,身体晃晃悠悠地定了一会儿,才拄着拐杖慢慢地向前走去,走了好长时间,遇到一位旧相识—冯大爷,陈敬思亲切地上去问候,互相握着双手,说:“好久不见”,冯大爷说:“确实是,好长时间不见了!”互相说了好多话,才依依分别。
回到屋里,陈敬思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电视,一间客厅、也间厨房、一间厕所,客厅有一沙发、一床、一柜、一电视,也有一张桌子承载着电视机,陈敬思烧了点水,泡了桶泡面,看着电视,日子别提有多美了!
“人生百年有几?念良辰美景,休放虚过,穷通前定,何用苦张罗?”其中妙意,列位自有评定,再说那张明远,可真是狂妄极了!千古自有狂人,可建功立业、封侯拜相者属一品,如秦皇汉武、诸葛孔明之辈;虚妄无主、自高自大属二品,如作者及世间诸位;傲睨一世、草菅人命属三品,如希特勒及***;张明远属二品,虚妄无主、自高自大,“满嘴建功立业平天下,一生不思进取无为论!”张明远来到一所大学,一所就读四年、告别学涯的最后一站的大学,位于河东省晋安市西华区敏行路90号,清源县亦属本省,学校为重华学院,张明远每日去图书馆学习,学习高数、学习英语,英语总是看了不懂、背了忘却,只是高数略有些长进吧!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认真学习,这大概就是张明远的全部生活吧!学校是个大“花园”,各类奇花异草、嶙峋怪石,布满了校园,张明远常常学习累了!在图书馆的旁边的一座亭子里背单词,这里有花的芬芳,树木交错的阳光洒下来,美极了!张明远边背边欣赏,来来往往的人,喧闹的声音,与这朗朗书声鲜明成立,张明远将这些单词背了好多遍,后来觉得熟练好多,也并未在意许多,收起书本,仍往来图书馆去学习高数去了!高数是他喜欢的学科;因为他喜欢数学,数学让他忘记一切、忘记烦恼,当然他最讨厌的是英语,让他倍受煎熬,可能他和英语是“宿敌”,不会有“和解”的时候了!
要说这张明远,选了个工程造价的专业,通俗理解为:“工程价钱的计算。”填报志愿听人说工程造价专业的前景好,奔个好出路,至于所说文学专业,张明远只将其当作爱好,常有人问及,他便这样说:“每当别人强迫你学习某些领域时,你的兴趣便会逐渐磨掉,再说他们教的都是狗屁!岂不是耽误我这样的天才吗?”等到报名那天才知道大家和我想的一样,约有四百多人吧!“好前程是选的,好工作是运气!”张明远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差了!张明远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一天的学习就要结束了,把书本装进书包,一个人去餐厅吃了饭,然后去教室上晚自习,插上耳机,爬在桌子上,期待着下课,下了课,到宿舍睡觉,便是一天的结束,有人曾作诗描述此种情景,曰:
山中问道不觉苦,一朝成名见天子。
半入憔悴半孤寒,二十三年一场空。
张明远是位俗之又俗之人,虽说世间有俗人,但并未像此人一般俗气,审美不堪、兴趣偏奇,抱着建功立业的美梦,早把自己托入“不治之症”,已病入膏盲,用不了多少时日,病人登遐一去,尘世中再不会有如此污人的俗之又俗的俗人了!张明远来到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野草那样的枯黄,有一个废弃的房子,只建了些混凝土框架,张明远走了进去,抬头望着什么?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之人站在梁上,仔细一看是陈敬思,张明远慌张无比,吓得身体都无法动弹,话都说不出,就这样挣扎了半天,忽然一个念头“他是陈敬思,我为什么要怕他?”随后平静了下来,猛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天已晴了,也不是那么明亮,手机铃声在此时响了起来,张明远接起了电话说:“老头,什么事儿啊?”那边声音有些低哑的女性声音说:“是我!我爸他走了!”张明远说:“嗯!知道了!”挂了电话,张明远坐在床上感慨万千。
有诗云:
当此日,陈敬思以引丘浮,时值山花漫漫、雨后空蒙,芳纷纷飘落繁华尽,情深深归去豪言逝。
陈者,人称欢郎,言及轻慢张狂士,又云愤世嫉俗狂笑生。问平生毫无建树,笑此生一塌糊涂。
那日正值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张明远独自游荡在大街上那街道的风景自是美丽,等待了一冬地草木露出嫩芽儿,微风吹来春天的暖意,欣赏这一番美景,不也正是自比风雅、苦中作乐吗?路上迎面来了一个人,满眼枯萎形容瘦,一声叹息腿哆嗦,张明远看了看他,这不是陈道的父亲陈敬思吗?张明远上前笑了笑说:“陈先生你好!”陈敬思说:“张大侠许久不见倒是生分了!下来都不给我打电话!”张明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我这不是忘记了么!”张明远又觉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便说:“你怎么出来游荡在这里?是不是又?”张明远发现说错了什么?急忙闭上了嘴!陈敬思说:“唉!无妨,天地为家,你快与我欣赏欣赏这儿的美景,把那些不痛快地事儿都忘记吧!”张明远说:“还是你说的对啊!年年春又来,不见去年春,好好珍惜今年的美景吧!我们到那边去看怎么样?”说着两个人去到街的对面,一起漫步在这个暖暖的春天里。
想到此时,张明远更加用功了!早早地下了床,洗漱完毕,又拿出像昨天书本去图书馆努力学习去了!可惜满脑子都是陈敬思的画面,那位老头儿,是他最喜爱的老头儿,可惜就这样走了!他永远记得那天下午,陈敬思跑来怀里抱着许多的零食,只是说:“吃吧!这都是别人送的,我都不爱吃,放着都放坏了!”他永远记得那天晚上,张明远偷偷躲在一个巷子里,探头看着前方,那是陈道与陈敬思,陈道说:“你不要老打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在工作,我很忙,”陈敬思说:“找你有事儿啊!”陈道说:“你能有什么事儿,每次都是吃了嘛?在干甚?过得怎么样?你烦不烦?”陈敬思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一个女孩儿在外面我不放心!”陈道说:“我能有什么事儿,我都这么大了!还一天天把我当小孩儿看,麻烦死了!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听到没有!”陈敬思说:“哦!知道了!”陈道说:“你回去吧!我走了!”陈敬思说:“哦!”见他转了身,借着月光,一步步地向家里走去!张明远背靠着墙头,独自叹息!
张明远看了手机,已经是凌晨八点,张明远背着包向教室走去,第一节是英语课,这个伴随着他学习生涯的课程,最让他头疼,听说有的专业是不需要学习数学的,可没有一个专业是不需要学习英语的,造化弄人啊!现在想想是有多羡慕英语学的好的,数学学的好的,都是狗屁,张明远才开始发现数学学的好的都是笨蛋,才不是什么聪明,而英语学的好的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张明远走进教室,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户的那个座位上一头焖在课桌上,伴随着嘈杂声走向沉睡,这个大学很无聊,一周除了是毛概、军事、心理一些公共课,接下来就是英语、高数,一周也没几节课,学生们在教室里玩手机睡觉,在宿舍里玩手机睡觉,上万的三本学费与无聊的大学生活总是那么格格不入,张明远非常搞不懂这一切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而没有意义地生活却是人们苦苦追寻,更是这个世界所追寻的。
这是一片广阔的森林,动物与植被在这里野性地成长,在森林一处,有一个小小的院落,炊烟袅袅,一男一女在这个庭院里休息,他们在说笑,像是甜蜜的样子,时而打闹、时而羞涩、时而恼怒、时而欢笑,在这片森林里,叙写着他们二人的故事。
这是森林里一方小小的花园,周围的参天大树将花园围了起来,那有座房子,简单的茅草屋,用篱笆围成一个空地,上面插满了花儿,那一男一女就是住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张明远走在这一片花园,欣赏这美丽的景色,蝴蝶在花间飞舞,像是在迎接张明远的到来,那微风吹拂着脸,让人心情舒畅,张明远仔细走进庭院,看那一男一女,那男的像他,女的像沈静捷,张明远感到心惊,他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他为何能看到这样的一个场景?是真实还是假象?还是他已经死亡?迎接这场末日审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一男一女,男的叫飞,女的叫羽,二人嬉戏的累了,便躺在椅子上,握着对方的手,感受爱情的甜蜜,欣赏美丽的天空,那女的说:“看那朵飘过的云,多像一匹奔跑的马。”那男的说:“那匹奔跑的马,上面还骑着两个人,”后来的话,张明远也听不清了!
用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最能形容此时情景: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乃瞻衡宇,载欣载奔。僮仆欢迎,稚子候门。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携幼入室,有酒盈樽。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农人告余以春及,将有事于西畴。或命巾车,或棹孤舟。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风吹的大了些,云朵儿被吹散了!飞和羽继续欣赏着天空中的云朵儿,羽叹息云朵儿被吹散了!平静的脸庞流下几行泪水,飞在陪伴着羽,羽看着云朵儿被风吹走,心里又加了几分难受,天空照下来一团黑影,渐渐地放大,最后“咚”的一声,掉落在院子里,二人上前去观看,是残破的瓦片和一些木板,正在思索时,又一团黑影照了下来,抬头看去,是一个房子在天空中盘旋,不一会儿,那座房子朝着东北方向飞去,并降落在了那里,羽和飞互相看了看,就往那边追去。
穿过花园、穿过森林、来到峡谷,一颗枯死的参天大树成为通途,上面长满了苔藓、偶有几朵的小花,羽和飞横穿过峡谷,沿着参天大树,再往前走便看到了那座房子,斜插在地上,依旧不影响它的构架,羽和飞走进了那座房子,奇怪的纹饰布满整个屋子,屋内只有也把椅子,椅子上坐着奇怪的人,手握着剑并插在地上。
她是黄头发,雪白的肤色,配着红色军装,低着头,一动不动,羽和飞很奇怪的看着她,她微微抬起头,淡淡的一笑,羽感觉有什么不对,拉着飞立刻往外跑,可是所有的方向都封闭了!羽和飞看着那个人,自她的身体跑出来密密麻麻的一种虫子,越来越多,一片漆黑、一丝亮光透漏出来,张明远吓得站了起来,粗粗的喘着气,先是教室里的人被吓了一跳,之后是迎来集体的大笑,英语老师说:“好,那就你来回答kick of是什么意思?”张明远就这样站着不回答,回忆刚才的点点滴滴,张明远有好多疑问,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