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鼓声响起,一头戴高沿帽的王家人跃上擂台,向各方抱拳,主持比武。
“非常感谢各位英雄赏脸前来,在下恭添为此次会武的主持人,话不多说,先说一下规则...”
还没等主持人说完,坐下一位光头壮汉指着他喝道:“什么狗屁规则,老子只相信拳头!谁拳头硬谁赢!”
在场许多人认出了光头壮汉,他就是高阳县南面蛟王湖处田家家主,“劈头刀”田霸。
“田家主,矿脉离你家可不近,你来趟这浑水干嘛。”说话之人正是当地两家武馆之一,全氏武馆馆主全忆。
“你这家伙皮痒了是吧,十年前被我打败,现在又忘了疼吗?”
“哼,今非昔比了。”
“那就来打一场!”田霸站起来,抄起大刀。
“莽夫。”
“你什么意思,自愿当王八?”
“呵呵,想要竞争矿脉的可不止你一个,在场七大武馆,六大世家,要是没有规矩,对任何一方而言都是一场灾难,能听懂吗?”
“哼。”田霸又坐了下来。
在全忆说六大世家时,所有头戴高沿帽的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在场算上高阳王家一共七个世家势力,但全忆说六大世家,分明是没有把王家放在眼里。
擂台上的主持人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规则很简单,每方势力派出两人作为一组,两两对战,打十二组。现在有请各方势力选出代表,前往等候区等候对战,对战顺序已排好,每一组大侠在对战后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
很快一刻钟过去了,十三方势力都选好了代表,在等候区等候。
“下面,我宣布,”主持人的嘴角突然疯狂上扬,“矿脉由高阳王家掌控!”
还没等众人惊讶,轰的一声,大地颤抖,等候区火光冲天,残破的尸体洒落在人群中,空气中只有寂静,擂台区域瞬间变成人间炼狱,几乎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王家人的笑声打破了寂静,王家家主王寿,带着十数个王家高手走入场中,此时上百名壮汉将擂台团团围住,同时六十余名弓箭手爬上房檐。
“各位,不要再挣扎了,你们当中厉害的人都死了,剩下来的就算有两把刷子,在我这么多人面前,也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你高兴的太早了!”原本应该被炸死的全氏武馆馆主全忆居然在房檐上出现。
“很遗憾,你们昨夜埋藏炸药的事情,不小心被我发现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原来全氏武馆早已知晓,刚刚派出的代表都是替身。
下方有人反应过来,骂道:“全匹夫,你为何不早说!”
全忆冷笑:“我也想你们死啊,哈哈哈!”
王寿震惊,扭头向一旁的一位老者喝道:“哼,徐管家,你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被发现了!”
徐管家拱手:“家主息怒,事情尚可挽回。小人早料到会有此事发生,同样算到全氏匹夫必然提前将人手藏在北面那座楼里,因为附近也只有那座楼适合藏众多人手,因此那座楼里也提前放了炸药。”
话音未落,北面果真传来一声巨响,大地再次颤抖,人心也在颤抖。
“不不不,不!”全忆撕心裂肺的吼道:“我宰了你!”
“全馆主,双拳难敌四手,识时务者为俊杰啊,何苦做这些无意义的挣扎呢?”王寿摆了个手势,王寿身后的王家高手立刻冲上去与全忆厮杀。全忆发狂,面色赤红,使得全都是不要命的招式,王家高手们眼看即将大功告成,谁都不想在这时候死,结果一时半会间王家高手竟无法拿下他。
就在此时,王寿身后又飞出一人,与全忆缠斗,双手缥缈,令人眼花缭乱,几招之间竟将全忆双手缠住,让全忆难以挣脱。王家高手看到机会,一哄而上。
“我就算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全忆暴起,竟用头砸向那人,那人想要抽手,双手反被缠住。就在最后关头,两位王家高手把全忆双手砍下,蹦的一声,两人头颅虽然鲜血淋漓,但那人终究保住了一条性命。
“这是北冥教的缠丝手!”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那人的武功。
“不错,犬子王量,有幸拜入北冥教,如今学成归来,受北冥教之命,将你们这些跳蚤一样的小势力全部铲除。对,没错,这里结束后,我会带足人手,一一拜访诸位的武馆和家族。
从今日起,腾河下游只有北冥教、比你们强不少的那几个势力,以及高阳王家!”
空气中只剩下绝望。屋檐上的弓箭手突然发难,射出几波乱箭,然后爬下房檐与十三方势力之人厮杀,同时王寿身后的上百名壮汉也加入战场。
众人拼命抵抗,但在人数的碾压下,一切都是徒劳。
一时之间,咒骂声不绝,惨叫声不止,现场惨不忍睹。就连已经跑到远处的顾诚等在房檐上的看客,也移开目光,捂上耳朵。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擂台处已是尸海血海。
王寿走到擂台中央,仰天长啸:“终于啊,忍辱负重二十年,终于成功了!我高阳王家终于翻身了!”
一旁的徐管家拱手笑道:“恭喜家主,只不过,用全馆主的话说,你高兴的太早了!”
“什么意思!”
“等候区的炸药是前天埋的,昨夜我并没有在等候区埋炸药,而是在十三方势力下坐的位置,就是你的那些人手,包括你心爱的儿子,现在站的位置下面,埋了炸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可是你前几天经常挂在嘴边的话,真的很有道理啊!”
王寿面如土色:“你...你到底是谁!”
徐管家撕下伪装:“地府十殿阎罗之秦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