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筝怔了怔,望着陆毓衍的背影,直到他越行越远。
不知不觉间,手指落在了脖颈上,指甲尖触及还未完全消散的淤青,一时刺痛,谢筝这才回过神来。
倒抽了一口气,谢筝忿忿想,她哪里是稀罕丝巾了?
分明是陆毓衍自个儿想岔了,倒成了她问他讨要东西一般。
二门还未落锁,谢筝回到安语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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