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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园子张青》
起点中文网         2009年10月22日 10:09   发表评论

作者:张二

故事梗概:
    张青是光明寺新请的看护菜园的后生,精明机智的张青来到菜园后便显出不凡的身手,他使得一手好粪叉,两尺长的粪叉时刻掖在身后,遇到野兔牲畜来啃青,他便抡起粪叉,迅速捡起地上的石块甩向目标,百发百中,弹无虚发,以致菜园再也不受野兽侵扰,长势茂盛,青翠喜人。
    张青与年迈的母亲精心伺候着菜园,每天除了为光明寺提供足够的蔬菜之外,还要将菜贩卖到城里,以赚得自己与母亲微溥的口粮。
    这日,张青将蔬菜送到光明寺,发现厨房里竟煮着猪头,张青疑惑之际,遭到一胖和尚大骂,张青刚要离去,胖和尚命令他将厨房里的垃圾提出寺外,张青没有理睬径自离去。胖和尚大怒,追出厨房撕打张青,却被张青击翻在地,几个和尚见状,纷纷拿起棍棒扑向张青,张青拔出粪叉格挡反击,众和尚没讨到半点好处,这时,一个头戴铁箍,身着黑衣,面目丑陋的道士从房顶突然落下,一掌将张青击翻在地,张青与道人打做一团,道士施展轻功四处翻飞跳跃,令张青无所适从,情急中张青抡起粪叉捡起石块将道士从房顶击翻在地,正在这时,张青身后遭到重重一击,飞了出去,待他站起,发现攻击自己的正是本寺大弟子德海,张青气极,扑去与德海较量,却被德海深厚的武功打翻,德海正欲对张青狠下毒手时被寺院主持明圆长老喝住。
    张青对圆明长老说明情况,请他为自己做主,圆明长老却一脸无奈地让张青回去。
    回到菜园,张青愤愤不已,将遭遇的情况向母亲说明,他觉得寺里显然发生了事情,里面不仅来了新面孔,而且和尚吃起了肉,个个变得蛮横无理,张青提出离开菜园的想法,母亲几次劝慰,终于将张青劝住。
    第二天,张青拉着一车青菜去城贩卖,恰逢“孙家酒楼”开业,张青灵机一动打算把菜卖给酒楼,店主孙二娘倒也爽快,要张青每天送两担菜来,谈论间有两无赖吃完饭拒不付帐,且向孙二娘敲起“竹杠”,性急的孙二娘出手与两无赖打成一团,众客人吓得纷纷逃走,孙二娘的父亲见状请求女儿住手,两无赖趁机逃走,张青看在眼里,扯出粪叉拾起两只酒杯甩出,将两无赖打翻在门外,张青追去向两人要钱,无赖打量着张青感觉并不好惹,拿出一锭大银子要张青找钱,张青表示所有逃走的客人全由两人买单,无赖警告张青日后小心,而后离去,张青将银子交给孙二娘,孙二娘夸奖张青算条汉子。
    回到菜园后,张青高兴地与母亲喝了几杯酒,说出今天遇到的“喜事”,母亲对儿子又讲出另一件“喜事”——明日城里赵员外儿子结婚,他家仆人定下两担青菜,要张青送到府上。张青更是开心不已。
    第二天,张青拉满一车菜首先为“孙家酒楼”送货,当他把青菜送到厨房时不小心踢翻了一只装满兔子的笼子,四五只兔子四散逃走,张青赶紧去捉兔子,有两只兔子逃到一房间门口,张青一头扑去,却撞开了房门,刚好看到里面的孙二娘更换内衣,孙二娘赤着肩膀一时呆住,张青看到孙二娘的酥胸解释道:“两只兔子……”孙二娘大骂张青混蛋,张青慌忙退出房外。逃到大堂向老孙头解释原委,孙二娘手持木棒追到大堂,张青吓得惊慌逃走。
    张青拉着菜赶到赵员外家,此刻新娘的轿子刚到门口,围观者众多,张青发现“光明寺”的黑衣道士也站在众人之间,只见他鼓起两腮向新娘吹气,新娘头顶的红盖头被吹掉,露出漂亮迷人的容貌,众人惊慌,黑衣道士却露出淫笑。
    赵员外是个好客之人,所有来客都被盛邀入席,张青也不例外。席间,张青突然发现黑夜道士站在阁楼之上,冷冷地看着院子里的众人,片刻,道士纵身一跃,消失在楼顶。张青锁紧眉头疑惑不已。
    酒过三巡酒,赵家丫环惊慌跑到席间向老爷通报:新娘失踪了!众人忙乱一团,张青无趣地离席而去。
    半夜,张青熟睡之时,看护菜园的狗狂叫不已,不久便惨叫一声没了声息,张青出门查看,发现狗已经死去,有几团黑影在远处晃动,张青急步追赶,中途一蒙面人手持长剑从树上落下,直刺张青,张青避过,与那人打成一团,一番较量,蒙面人纵身跳到树上,消失在黑暗中,张青正欲追赶,母亲手持火把叫他喝住,张青发现小路上残留着几滴血迹,血迹的旁边有一只王镯,他拾起那只玉镯,突然想起,这只玉镯正是白天赵家新娘手中戴着的东西。
    第二天,张青去“光明寺”送菜,刚好目睹孟洲知县从寺里走出来,后面跟着明圆长老和德海,知县一脸的愠怒,警告圆明长老:光明寺归孟洲管辖,若稍有差池,他随时要光明寺变成一堆焦土。明圆长老无奈地闭上眼睛,德海却露出几分狞笑。
    张青离开寺庙时,在角落里无意间发间一只红色的绣花鞋,他拾起那只鞋子,蓦然想到:赵员外家大喜之日,新娘穿着的那只鞋子。张青扭头向寺里看去,目光一凛,寺庙的房顶坐着黑衣道士,正冷冷地盯着自己。
    张青去“孙家酒楼”送菜,目光不敢正视孙二娘,并主动帮助厨子干一些笨重的活,孙二娘终于消除了脸上怒气。这时,几日前在饭店吃白食的两个无赖带着一个黑脸壮汉来到店内“算帐”,老孙头吓得陪尽笑脸,拿出银子免灾,孙二娘见状抢过银子正欲出手,老孙头急忙抱住将女儿,张青挺身而出,与壮汉交手,一场争斗,张青将壮汉打趴在地,被两无赖搀走,孙二娘对张青另眼相看,留张青吃饭,席间,孙二娘请张青帮助她打理酒店,她会付给报酬,张青自然高兴,表示每日送完青菜,就过来帮忙,至于报酬他不收一文。
    张青返回菜园已经黑夜,走到光明寺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张青翻墙跳入院内查看真相,走到一间亮灯的窗前,里面传来女人的哭泣声,房内有一和尚的身影将一女子扑倒。张青正欲推门进入,黑衣道士突然出现身后,举剑刺向张青,张青躲过,与道士打在一起,十几个和尚冲出房外挥棒扑向张青,张青舞动粪叉拼力抵挡,这时,德海突然出现,将张青打飞出去,张青奋力应战,却无法抵挡德海凌厉的重拳,危急时刻,圆明长老现身,拦住德海对张青的致命一击。张青解释有事要告知圆明长老,圆明长老要他马上离开,有事明天再说。张青正欲离去,德海拦住张青,问他是否看到什么,张青表示未见任何情况,德海这才放了张青。
    回到菜园,张青久久不能入睡,半夜,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张青出去查看,几个人影在远处晃动,张青追了几步,被母亲喊住。这晚,他又在地上发现几缕血迹。
    第二天,张青来到寺里,找到圆明长老,指责光明寺藏污纳垢,并讲明他昨晚在寺里看到的一切,圆明长老无奈地表示:罪孽自有惩罚,不要让张青多管闲事,免得引火烧身。谈话间,外面传来打斗声,张青和圆明长老出门查看,一位东洋武士打翻几个和尚,闯进庙里扬言要与武功最高的和尚比武。有两个和尚分别扑去,被东洋人打翻,这时,德海走到近前,表示正好可以验证自己的武功,而后与东洋人交手,一场恶斗,德海将东洋人击倒,并狠毒地将其脖子扭断。
    圆明长老闭上双眼,无奈地默念“罪过”。
    张青忙完菜园的事情来到“孙家酒楼”帮忙,他勤快麻利的身手令孙二娘分外满意,老孙头从女儿的眼睛里看出端倪,表示自己拼了一辈子终于过上了好日子,希望尽快抱上外孙子,孙二娘拿起一只馒头堵住了父亲的嘴。张青在忙碌间听到客人谈起城里发生离奇的女人失踪事件,已经有四位年轻女子被人从家里掳走,包括几日前赵员外家的媳妇,生死不明。老孙头听毕,吩咐女儿不要一个人出门,女儿笑父亲多虑。
    张青离开酒店时已近深夜,当他走到小巷子深处时,一黑衣人背着一白衣女子从一家院子里跳出,迅速逃走,紧接着院门大开,几个家丁追出门外,大喊小姐被人掳走,张青追赶黑衣人。黑衣纵身跳到一家楼顶,张青舞动粪叉拾起石块甩去,黑衣人应声倒下,女人滚落楼下,张青纵身接住。黑衣人瞬间消失在楼顶。
    这日清晨,张青在菜园周围巡视,挥叉打伤了一只野山羊,他顺着山羊逃走的方向追至一片树林,发现有女人的衣角从地下露出,他扒在土层,蓦然发现一具尸体,这具尸体正是几天前失踪的新娘,张青继续挖掘,另一具女尸现出身来。张青呆呆地望着女尸脚下仅存的一只绣花鞋,立刻想到了光明寺。
    女子被奸杀之事立刻引起孟洲城轰动,众多百姓赶到县衙,张青认为是光明寺所为,并拿出自己的证据,知县传唤德海及两位和尚到县衙,当庭审理,德海却反咬是张青所为,知县当即认定,准备将张青打入大牢,危机时,赵员外及白衣女子的父亲上堂作证,知县只好作罢,但以诬陷之名重打张青三十大棍。
    张青被打得皮开肉绽,孙二娘将他接到酒楼精心照料,母亲赶到酒楼劝慰儿子不要多管闲事,要他安心养伤,含泪离去。
    孙二娘无微不至地照顾令张青分外感动,一种爱慕渐渐升起,倔强的张青不愿被女人伺候,伤未痊愈便下地干活,老孙头也看出张青对女儿的情感,暗自偷笑。
    此时的德海由于“黑头”几日抓不到女人分外不快,他断掉了“黑头”赖以生存的药物,致使“黑头”躺在寺庙里痛不欲生,“黑头”表示三日内一定抓回女人,德海拿出两粒药丸让其给服下,黑头渐渐平静下来。
    这晚,几位客人正在孙家“酒楼”喝酒,庆幸连日来城里太平,没有发生女子被掳之事,这时有家奴匆匆来报,告之主人家中小姐被掳,主人当场晕倒。
   张青立刻想到是光明寺所为,借故离开酒楼,来到光明寺,果然发现有女子被掳到德海房间,张青伺机营救,却被圆明长老发现,圆明长老将张青带回自己房间,说出事情的真相:原来德海是知县与妓女的私生子,出生后便送到寺里,德海生性暴唳,却悟性极高,练得一身好功夫,四年前德海外出云游结识一妖道,学得了邪恶的阴阳鬼手功,这种功法靠与八月初八出生的年轻女子苟合,进行采阴补阳而提高功力,德海得到修练此功秘笈,便杀害了妖道,降伏了妖道的弟子“黑头”回到光明寺,准备练就此功,却遭到圆明长老的阻拦,狠毒的德海便在饮食里下毒废掉了圆明长老的功夫,从此德海成了寺里的恶魔,破坏清规,抢掳女子,纵容弟子作奸犯科。被抢女子有的自尽而死,有的被德海摧残而亡,圆明实在无奈,向知县说明此事,然而知县非但不管,反而要圆明闭嘴,原来知县已经打通关节,即将升认开封太守,有意将孽子德海纳入身边,成为他的守城将军,由此暗助德海修功练武。圆明长老只好忍气吞声,每日颂经乞望佛祖惩治罪孽……
    圆明长老未能讲完,又一声女子的惨叫传来,张青再难按住怒火,冲出门外,点燃一堆柴草,引出德海,背起女子逃走,却被“黑头”发现,张青挥叉甩出石块将“黑头”击翻,终于逃出险境。
    张青将女子背回酒楼,对老孙头和孙二娘讲出真相,打算击鼓升堂,要知县公正处置,老孙头连连叫苦,讲明厉害,张青此举,非但不会讨到公正,反而会自身不保,甚至连累他和女儿。张青只好作罢,将女子送回家中。
    老孙头的话果然应验,第二天,一群官兵闯进酒楼,以私通梁山贼寇为名将老孙头和孙二娘抓走,张青正欲阻拦,一位乡民匆匆来到酒楼,告诉张青:他母亲被人杀害。张青大惊,返回家中,母亲果然倒在血泊中,张青悲伤跪下,泪流如雨。
    老孙头和女儿被押入大牢听候处置。老孙头用银子疏通牢头,表示有要事告诉知县大人。知县约见了老孙头,老孙头表示:自己尚有一笔财宝埋在地下,愿意以此换回自己和女儿的命。知县当即派兵押着老孙头回家取宝,老孙头挖出数十根金条,回到县衙,送到知县面前,县知却翻脸,以贿赂罪再次将老孙头押入大牢。
    老孙头回到大牢,没有发现女儿的身影,询问牢头,牢头告知:已被知县派人送到光明寺去了。老孙头急得痛哭。
    此时的张青埋葬了母亲,头扎白布,一脸杀气地向光明寺走去。
    孙二娘被押到光明寺,德海十分满意,孙二娘的武功和性格正是他练功最好的选择,德海任由孙二娘放开手脚攻击自己,一次次交手中孙二娘的衣服被德海一件件扯掉。正当孙二娘被德海放倒在床上之时,张青踢开了寺庙的大门。
    张青步入大院,寺庙大门突然关闭,数十个和尚手持砍刀冲到院子里,将张青团团围住。
    海德走出房门,冷冷地表示:他知道张青会来,今天就让他们母子团聚。
    众和尚举刀扑向张青。
    此时的老孙头停止痛哭,向牢头表示:还有重要事情向知县禀报,知县再次将他带到大堂。老孙头对知县表示:他一生剪径劫财,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而今本打算改邪归正,安分生活,可知县却不给他半点机会,既然官府不让他好活,他也不会给知县喘气的机会。
    老孙头说毕,纵身飞上大堂,利落地将知县的脖子扭断。众人大惊,挥棒扑向老孙头,然而老孙头仿佛一头发疯的野兽,施展高深武功,直杀得尸横遍地。
    这边的张青与众和尚打得正酣。粪叉翻飞,刺倒一个又一个和尚。然而毕竟寡不敌众,渐渐不支。
    此时的圆明长老悄悄来到德海的房里,为孙二娘松绑,孙二娘跑出房外,冲向众和尚。
    德海发现圆明长老放出孙二娘,挥掌将圆明长老击飞,撞在墙上,吐血而死。
    张青见孙二娘处于危急之中,施展绝技,挥起粪叉捡起墙角的一片片瓦片甩向众和尚,转瞬间,众和尚纷纷倒下。
    德海与“黑头”分别扑向张青和孙二娘,一场恶斗,张青和孙二娘败下阵来,危急时刻,老孙头突然出现,挥掌将“黑头”打倒,并扭断了他的脖子,而后再战德海。
    德海与老孙头棋逢对手,德海使出绝招欲制老孙头于死地,这时,张青挥叉甩出瓦片,打翻德海,孙二娘趁机挥刀砍击向德海。
    德海尸首分离。
    这时,门外马蹄声声,响起官兵抓拿要犯的叫喊声。
    老孙头道:带你们去一个好去处!
    张青问去哪?
    老孙头回答:十字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