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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靠自己》
起点中文网         2009年10月19日 17:33   发表评论

 作者:李格文

故事梗概: 
    刚刚走出南开大学校门的吴青杨、苏世红原本是岳阳同乡、大学死党,却选择了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吴青杨放弃天津一家大公司的聘请,告别选择留在天津、家境优越的大学女友郭燕子,独自一人回到老家刘家村创业。家境优越的苏世红携天津师大毕业的女友姜红一起去贵州贫困山区办学。
    地处洞庭湖畔连年遭受洪涝灾害的刘家村,终于得到国家的惠民政策照顾。为了给当地农民解决安居问题,刘家村所在的刘家垸划为行洪垸,中央财政下拨300万移民款扶持农民迁居上岸。可是,一年后,300万移民建镇款实发到农民手中的不足100万,而且迁居的农户大部分没有得到移民款。在民怨极大、村支两委班子瘫痪、乡镇干部普遍不愿驻刘家村任职的背景下,镇党委书记陆天明力排众议,坚决启用刚刚大学毕业、参加省委组织部选调下派乡镇报到上班的吴青杨。
    苏世红从当工商局长的父亲和建设局副局长的母亲那里争取到20万元借款,通过在银行任风险投资部经理的叔叔贷款30万,长途跋涉到地处湘贵交界边区的铜仁松桃县开始了艰难的创业征程。经过考察,苏世红将学校选址在县城附近的一家废旧工厂,谈好租金,投入10万经过简单修缮,改造成教室和办公室。学校初具规模后,苏世红找当地教育、工商部门注册,寻求当地政府的支持。
    吴青杨临危授命,走马上任。在镇党委会议上保留意见的镇长付军保与书记陆天明找吴青杨谈话时,意见明显相左。付军保只要求吴青杨多载意大利杨,不要插手历史遗留问题;陆天明要求吴青杨扫除刘家村发展道路上的所有障碍,特别是清理好村级财务,做几件让老百姓拍手称快的好事。吴青杨为此展开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如果为了个人提拔,经过驻村任职镀金,按照省委组织部的政策,第二年就可以进镇党委班子或者提拔副镇长。如果为刘家村父老乡亲着想,就必须彻底查清那300万移民款的去向,才能彻底平民愤,从根本上解决刘家村的发展问题。
    苏世红在松桃县教育局黄局长办公室递交办学申请报告,陈述办学原由,得到了黄局长的理解和大力支持。黄局长将苏世红引荐到地区行署副专员刘积德那里。刘积德对苏世红的创业办学义举大加赞赏,为其报告欣然批字。苏世红拿着刘专员批字一路绿灯办好教育部门的各项审批手续,但在工商局办理税务登记时却受到阻饶。
    驻村任职的吴青杨将“家”安顿在妇女主任彭桂花家里,办公、食宿一体化。新官上任三把火。吴青杨的第一把火是选举新的村支部委员会。为了酝酿合适人选,吴青杨走村入户了解民情,群众反映比较好的是58岁的老党员刘跃进。刘跃进90年代担任过村支书,老成持重,处事公道,在群众中威望较高,但是在移民款问题上因为秉公办事受到前任支书刘小军一伙的打压,不愿辅佐吴青杨出任支部副书记兼村主任。吴青杨三次上门找刘跃进谈心,最终取得刘跃进的信任。刘跃进同意再度出山,支持吴青杨工作,在全村党员大会上高票当选支部副书记。
    吴青杨试图先绕过移民款问题,号召村民抢在春插前栽意大利杨,并与太格林纸业公司签下订单,却遭到了前任支书刘小军的极力反对。刘小军因为任职期间负责发放移民款不公而在支部大会上落选,造成心理不平衡,对村里事务表面上是不干涉,暗地里组织死党对抗吴青杨组建的新支部。原本是安排抢载意大利杨的党员组长会议,却开成了清理村级财务,追查300万移民款下落的声讨会。吴青杨通过这件事,认识到必须彻底清查历史遗留问题,给刘家村老百姓一个说法。
    移民款问题越闹越大。兴旺组村民李大为收集到原村支两委伪造虚报移民户头,骗取国家移民款的证据,将事情暴光到湖南经视。在舆论压力之下,陆天明鼓励吴青杨站稳脚跟,将刘家村的历史遗留问题一查到底。
    苏世红几经周折终于拿到办学执照。在黄局长引荐下,苏世红物色到退休的湖南老教师杨红明。在苏世红的再三劝说,办学诚意打动下,杨红明同意出任校长,并且联系到一批湖南的师资力量。苏世红用湖南的师资做广告招牌,经过电视宣传,深入村寨发动,利用当地教师的人脉关系,首次招生大获成功。报名的学生挤满了招生办公室,原来计划的6间教室不够用,苏世红只好将后来报名的学生辞退。学校步入正轨后,苏世红与姜虹在学校举办简易婚礼。
    吴青杨与远在天津的女友郭燕子鸿雁传书,叙述了在刘家村工作的详细经过。一向支持吴青杨回乡自主创业的郭燕子却极力反对吴青杨继续淌这坛子浑水,苦口婆心劝吴青杨打报告辞掉村支书职务,回镇政府机关上班。吴青杨回复郭檐子,执意不肯放弃刘家村的工作。吴青杨的父母站在郭燕子这边,三番五次要求吴青杨辞职,老老实实地回机关上班。吴青杨经过反复考虑,决心与腐败分子斗争到底,在村民大会上表态:三个月内不查清移民款问题,誓不回家!
    为了弄清楚移民款问题的来龙去脉,吴青杨找老党员调查,深夜走访农户,在路上被人偷袭打伤。得知吴青杨受伤,郭燕子从天津赶到湖南,在医院对其护理,反复劝说吴青杨回天津,并暗地为其联系到一家大公司人事部经理的职位。吴青杨拒绝回天津,并对女优友擅自给他安排工作大动肝火。两人僵持不下,待吴青杨伤势愈合,郭燕子服气回天津。
    苏世红首次招生成功的消息传出,引起周边私立学校的嫉妒。天元职业技术学校的校长古月华更是将其视为眼中钉、绊脚石,匿名向税务局举报苏世红有偷税漏税行为。苏世红在税务手续上的纰漏被核实,必须依法交纳三倍罚款。苏世红通过黄局长说情,最终免予罚款,补办手续得以妥善处理。天元学校古月华继续找茬,出高薪中途挖走外语老师,怀有身孕的姜虹不得已应急接替当代课老师。
    为了把村级财务清理出来,吴青杨三番五次登门找老会计刘仁保,为其下田插秧,请他吃饭喝酒。刘仁保为了自我保护,嘴巴里自始至终没有透出半点蛛丝马迹,对前任支书的账目也一概不理,以各种理由搪塞。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刘仁保儿媳柳会英难产,生命危在旦夕。吴青杨得知情况后,喊来高中同学县城管大队长的车,和刘仁保用板车将柳会英送到公路,终于挽救了大小两条人命。
    在吴青杨的感召下,刘仁保最终冒着被刘小军三兄弟暗害的危险,将村级账目交出,并忠告吴青杨不要涉水太深,要点到为止,因为事情牵涉到的不仅仅是前任支书刘小军。学财务出身的吴青杨清理账目轻车熟路,却在这本“账外账”中意外地发现了镇长付军保和人大主席刘玉峰的名字,而且数目惊人。经过再三考虑,吴青杨将收集到的材料写信反映给市纪委。
    吴青杨一边督促农户选择湖区沼泽地栽种意大利杨,一边与纸厂联系销售业务。纸厂销售部经理王海翻脸不认人,以当地环境不适合栽种意大利杨为借口提出毁约,拒绝付给定金。为了维护村民利益,吴青杨向县人民法院起诉上市公司太格林纸业集团。太格林公司副总金波为了平息纠纷,提出给吴青扬本人五万元“劳务费”,并且承诺聘用他去公司任生产部长,但前提是他到县法院撤诉。吴青扬坚决拒绝了金波好意,声称太格林公司如不履行合同,他将奉陪到底。
    县法院法官卢利民迫于太格林公司的压力,多次与吴青扬协商庭外调解。吴青扬据理力争,不同意妥协。卢利民奉劝吴青杨不要太固执,请出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周忠实做思想工作,要他以个人前途为重。在权力的逼迫下,吴青扬大义凛然,坚决要把官司打到底。
    当吴青扬拿着村级财务的“账外账”向镇党委书记陆天明汇报时,一贯支持吴青杨工作的陆天明却让他大失所望。陆天明指示吴青杨将移民款问题搁浅,集中精力完成农业税上缴。百思不得其解的吴青杨在深入农户收缴农业税时,发现村民矛盾越来越激烈:国家该给的移民款没有发到农民手中,却要农民先完成上缴,老百姓不理解,也不支持。
    校长杨明红眼红学校效益急剧提升,在招生上居功自傲,向苏世红提出过高待遇要求。苏世红严词拒绝杨明红的无理要求,杨明红服气提出辞呈,苏世红不得已解除聘用合同,起用高中同学李为前担任校长。由于李为前管理经验不足,导致与教师关系紧张,疏于学生管理,导致大量学生上街玩游戏、上网,夜不归宿。不明真相的家长听到天元学校散布的谣言,纷纷要求子弟退学,苏世红面临功亏一篑的危险,向老同学吴青杨寻求支援。
    吴青杨感觉移民款问题是刘家村的最大绊脚石,如果不把这个案子捅穿,就无法开展其他工作,想尽千方百计调查移民款的蛛丝马迹。终于在一次同学婚礼上,吴青杨偶然从在市纪委工作的大学同学方正那里得知,移民款还牵涉到分管移民工作的现任县委副书记马振汉!已经有举报信反映马振汉在分配移民资金时收受贿赂,只是现在还没有掌握证据,无法对其调查立案。
    在经过三个月的反复调查了解之后,吴青杨终于弄明真相。刘家村实际迁移户只有13户,按照政策,每户按人头补贴2万元,52口人实际能得到的补贴是104万元,而另外200万全是市、县、乡逐级虚报到中央套取的国家项目资金。镇人大主席刘玉峰为了从县里拿到300万移民款向县委副书记马振汉行贿50万。刘家村前支书刘小军为从镇政府拿到移民款,送给刘玉峰村里虚报的15个空户头,等于就是30万元。
    触目惊心的数字和事实摆在面前,让吴青杨内心极端矛盾。是向村民隐瞒真相,还是将情况向上反映?
    当问题处于焦灼状态时, 吴青杨不得不将300万移民款案进行冷处理,向单位请假后,只身赶赴天津为同学苏世红解围。在大学时期当过学生会主席的吴青杨,联系上南开大学前任党委书记张浩,陈述了苏世红的创业经过。张书记为苏世红创业办学的事迹深受感动,决心在苏世红为难之际帮助他一把。张书记将校办产业恒安建筑公司董事会负责人喊到一起,赶赴苏世红学校召开现场办公会。现场办公会大获成功,恒安建筑公司斥资900万重建学校,改名为南开大学恒安学校,成立学校董事会。经过资产评估,苏世红以原有80万的资产获得7.9%的股份,同时聘请苏世红担任恒安学校副校长。吴青杨帮助恒安学校处理好善后事宜后,回到家乡刘家村继续开展工作。
    吴青杨的检举信引起市纪委的高度重视。在吴青杨的配合下,市纪委在对案情充分了解后,对涉案人员进行严肃处理,300万移民款案终于水落石出。刘家村百姓大快人心,吴青杨得到群众极力拥护,在村民大会上发表感人肺腑的讲话。在讲话中,吴青杨明确工作思路:坚定不移栽种意大利杨;开荒造田兴修水利;按照“公司+农户”的模式大力发展养猪业。
    吴青杨继续跟太格林纸业公司斡旋,最终取得董事长胡伟华的支持,同意原合同继续有效。农民栽种意大利杨的积极性大幅提高,刘家垸内千亩荒田得以重新利用,刘家村里到处绿树成荫,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伴随栽种意大利杨带来一个新的问题:刘家村可耕田太少,群众口粮都成问题, 原本依靠刘家垸内部分良田维持生计的村民吃饭成了大问题。吴青杨果断决策,带领村民
    在麻布袋山脚下开荒,选择山腰地带因势利导修建水库。经过为期三个月的紧张施工,开荒造田300亩,刘家水库顺利竣工。
    为了组建刘家村生猪养殖公司,吴青杨向老同学苏世红寻求支持,希望他能投资开办公司。不料,苏世红对吴青杨创办公司极力反对,以股金抽不出为借口拒绝了吴青杨。万般无奈,吴青杨找到在银行工作的大学同学冯翔,以个人名义贷款10万作为公司启动资金。吴青杨发动村民集资入股,最终促成刘家村生猪养殖公司挂牌成立,吴青杨担任董事长。
    按照“公司+农户”的模式,小猪在公司圈养2个月后,分发到各家农户,按照统一的标准喂养。为了生产正宗的土猪肉,吴青杨坚决反对用饲料养殖,带领农民在荒山栽种玉米,满足养猪需要。半年后,公司首批生猪出栏,获得了质检部门的好评,销售市场逐步打开,远销至香港等地,获得良好的经济效益。
    在恒安学校担任副校长的苏世红,不满足既得利益,在采购教材、招生就业等事务上营私舞弊,受到学校严肃处理。苏世红在恒安学校的进取心日益减退。看到吴青杨养猪成功,苏世红找吴青杨要求投资入股,吴青杨念及同学之情,同意了苏世红的加入。2009年,吴青杨养猪遭遇猪流感,猪市大跌,猪越养越大,越养越肥,就是卖不出去。正当心急如焚的吴青杨四处奔波寻找销路时,苏世红却提出要求毁约撤资。吴青杨苦口婆心劝说苏世红打消念头无果,最终诉诸法律。吴青杨不想因为一场官司断了十年同窗之情,忍痛签字同意苏世红从公司账户上提走30万。
    吴青杨通过互联网联系到一家愿意接受公司生猪的肉联厂,谈妥价钱后,将首批成年猪销售出去,缓解公司压力。3个月后,肉价回升,危机得以摆脱。吴青杨的创业事迹被媒体披露,当选为全省十大杰出青年。经组织部门考核后,吴青杨被破格提拔为镇党委书记。苏世红在恒安学校声誉不佳,因违反董事会规定,被勒令退出董事会,撤消副校长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