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雾气蒸腾,浴帘内哗啦啦的水声不断,隐约能看到玉色浴帘内若隐若现的身影随水气忽明忽浅。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巴掌打在肉上,沉寂片刻只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抽噎的哭诉由弱渐强,“呜呜”地在水汽中荡漾。
“呜呜~哥哥~~呜呜~疼~”乖儿柔弱无助地哭声。
“手拿开!还想讨打!”哥哥呵斥着。
乖儿迟疑般缓缓挪开手,又一阵脸红掩住胯下的羞涩,白嫩的面颊上是艳色的红晕,周身也被热水泡得如过水大虾一般的润红的颜色,挪揄地哭求:“哥哥,乖儿冤枉,乖儿昨夜真没有和露露姐姐,没有和露露姐那个……乖儿昨晚是被人打晕,什么都不知晓!”
乖儿一脸的委屈,含怨莫辩的泪眼望着哥哥,长长的睫绒微翻,一汪翦水双瞳掠过溪涧般明澈,无辜地又乞怜地望着大哥,无从去辩白自己昨晚的奇冤。
大哥亦是赤红着脸,麦色的肌肤微透淡粉,脸色带着惊羞低声喝骂:“没脸的东西!你若是清白,下面这东西如何管不住?哪里就那些污浊物脏了金小姐满床,丢人现世撒酒疯,也不看个地方!”
扯开乖儿掩住下体遮羞的手,从天蓝色的浴缸内抓起一块儿旧得退去本色的毛巾拧干,为乖儿擦洗。
哥哥心头气恼,弟弟竟然不顾他的严命,借了晚上公务之机去喝酒,被交际花灌醉,幸好被露露撞击。露露带了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弟回到宅院,小弟醉酒闹事,竟然脱光衣服在露露家里撒酒疯闹事,污秽了露露的床,得到消息赶去时见到小弟昏睡的场景,和那不堪入目的污秽凌乱,令汉辰不觉面红耳赤。
“哥哥,疼呀!呜呜~哥哥,饶了乖儿,乖儿没有,疼~”
“知道疼日后就管住自己,大哥不嫌弃你脏,你反喊疼了!”
汉辰恼怒地喝着弟弟住口,满心的羞愧恼怒,毛巾在水中涮洗,拧干,折成方形。
汉辰瞪了眼双手挡在下身的弟弟,骂了句:“手放到脑后去!”
手巾上抹满桂花香胰子,毛巾太过干涩,掉光了毛没了毛巾应有的松软,香胰子白花花一层打在上面,竟然没挂起泡沫。
迟疑片刻,望了眼抽噎着惊恐般望着他的小弟,骂了句:“站好!分开腿!”
“啊呀!大哥~疼!大哥,求大哥换块毛巾,扎~疼~呜呜~大哥~~大哥冤枉!”
乖儿捂住肚子蹲身在浴缸里,拼命摇头不肯起身。
被大哥抓住胳膊按到浴缸沿边,屁股上重重挨了几巴掌,落下几个分明的掌印,红红的五指扇痕都红肿可辨。
“呜呜~~大哥~~呜呜~~哥哥呀~~”乖儿哭闹着。
“别动!”
“哥哥,哥哥让乖儿自己洗吧,哥哥~”
大哥逼视的目光下,乖儿的手被拿开......
不久乖儿就面红耳赤,羞得喊了声“哥哥"
......
汉辰惊呆,望着满眼愧意眼含热泪抽泣的乖儿,不过轻轻触碰,小弟的身子如此敏感,竟然那东西直挺起来。
乖儿双颊绯红,惶恐地求饶道:“哥哥,哥哥,不赖乖儿……”
额头被狠狠戳了一下,大哥厉声骂道:“你这小脑袋越来越不规矩,尽想些腌臢事!不教训你是不行了!”
一手搂了乖儿的腰,搭在乖儿小腹还是有些冰凉,一手朝屁股蛋上狠狠盖了几巴掌,说是泄愤又不尽然,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见到乖儿如此反是怒了。
乖儿呜呜哭道:“呜呜,哥哥不要吓乖儿,乖儿会吓出病的。”
红肿的眼眶,白嫩的肌肤如婴儿一般细腻柔滑,令人不禁想咬上一口,汉辰没有停手,继续用揉了胰子的手去为乖儿洗弄
......
汉辰眼明手快用毛巾堵住,瞪了他一眼骂道:“混帐!”
“呜呜~~哥哥~~哥哥~~”乖儿挣扎着,羞红的面颊弯身躲避。
香胰子再次在汉威身上滑动,像是种惩罚,汉威敛住哭声昂起头哽咽道:“大哥,乖儿是人,也是男人,乖儿十六岁,成丁了……”
说到这里,鼻头一酸,眼泪扑簌簌落在浴缸里,发出叮叮咚咚清脆的响声。
大哥板着脸喝问:“你此话是何意?”
“是男人就有七情六欲,乖儿不是太监。凭大哥拿那破抹布去折磨谁的那个……都会和乖儿一样,不信,大哥自己试试呀!若不硬,就是大哥自己有毛病了!”
汉辰又羞有恼,一把抓过乖儿,狠狠地用毛巾打上胰子......
汉威周身一阵战栗,呜呜地挣扎着骂:“大哥,乖儿是你弟弟,不是兔儿爷,大哥要是想找兔儿爷,去杏花巷遍地都是,都能把大哥伺候得舒舒坦坦的,为什么折磨乖儿!”
汉辰惊了,小弟这些年不似先时和他无话不谈,偶尔同床时能露出少年成人后的生涩。突起的喉结,唇边的茸毛......还有今天才发现他的成人。竟然他都知道了“玩兔子”,这小脑子里都装得些什么污秽!
汉威抱起抽噎的汉威出了浴缸,小弟的脸儿贴在他怀里抽噎,委屈而令人生怜。
粉嫩嫩地肉,出浴后周身泛着热气和桂花香胰子的气息,更透出甜腻,令人想张口咬他一口。
望着弟弟那委屈的小模样,在自己羽翼下呵护长大,未经风雨不堪一击的娇嫩,哥哥的气恼也消了几分。
小弟在抽噎,侧了头,空洞的眼望去一边,一动不动......